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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与否?
自嘲 遗忘 激励 闲聊 哭泣 移情 尽管我对自己的学识常持怀疑态度,但至少我也能够体会公平的感觉。 但总是有那么一些事,让我感觉不公平的感觉。 也许无论什么事情总要看个人运气和机遇。 而我也许总是那个不被上帝或老天爷或佛祖眷顾的可怜的孩子。 尽管我努力将自己的心态放平和,不去思考一些使自己戾更重的问题, 但是我又不是傻子一样没有正常人的感受。 我曾经有那么一刻真的希望自己是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头人, 因为如果那样,我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不用几乎每天生活在计较与被计较之间。 而今天我的感触颇多,因为我真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倒霉蛋儿, 任何对我有利的机会都与我擦肩而过, 并非我抓不住那些飘忽的机会,而是因为那些机会根本不属于我。 我一度认为自己的处世方式有问题,我几乎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我不想与任何人结怨,而且我也一直认为特别是在工作上更是没有必要。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什么事都要拼了命去争取,否则就得靠边站呢? 难道真的要不择手段才能活得更好吗? 那根本不是我想做的,我茫然着…… 唯一性夜里,我看完《草样年华》,突然觉得渴,然后开始寻找白天带回的一瓶冰绿茶,康师傅的,我几乎不喝统一的。说不上是排斥还是其他别的原因,找了5分钟之后我在冰箱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它。我肯定不是我放进去的。 我拧开盖子,仰着脖子灌了一大口,尽管我知道瓶身上印着的XX大奖已经过期了,还是忍不住看了瞄了眼被我拧的扭曲的瓶盖,努力想寻找字迹,不过最终失败了。其实就算我发现“再来一瓶”之类的字样,我也不可能再像4年前,乐的屁颠屁颠似的去卖的地方去再来一瓶了。突然之间发现一切都不可再像以前一样了,我有那么短短的一个瞬间冒出一个念头,想跟ZJ说咱俩真的开始减肥得了,减完好肩并肩有底气的杀向诸如天乐宫、新天地之类的地方,省得每去一次都要遭受不同层次的人类的打击。不过我晓得她一定听完以后兴奋的叫着好好然后依然该干嘛干嘛。因为每次都是我比较惨淡收场。 无可否认的是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仍是夜间生物,之所以说生物而不说是动物,是因为动物也会睡觉的。我的生物钟时慢时快,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我总是昏昏欲睡,哪怕是我众里寻它回来的《一号法庭》也没能阻止我的上下眼皮打架。可一旦倒在床上,我有50%的机会会失眠,而另外50%的睡意则必须依靠诸如《草样年华》之类的书来获取。而且不能与学习或工作有关。天知道我一路混来靠的是从何而来的力量(知识)。而唯一能够庆幸的的是我绝不是文盲,还拥有写字和打字的能力。天知道我的五笔在何种状态下让我的手在键盘上此起彼服。而聊天的速度更是与在大学时代不可同日而语。 最近我码字的时候超爱用“唯一”来表达一种状态,而真正我的哪样东西是唯一的呢?我数完十个手指头也没算清楚,因为一切事情都看上去那么悬。就像我在超市里看见盗版的周易一样,周易就是周易,不能因为是盗版周易就不准了,当然不排除因为个错别字有可能影响了某人命运的情况,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宁愿买套盗版的菜根谭扔在卫生间里等有时间慢慢体会,也不会弄套中华典故去装样子,可惜,不总都是我做主的时候。有些事,不也得顺其自然吗? 有很多事情都被我用唯一的概念忽略了,就像我在成都吃火锅一样。我在去成都之前始终认为那儿的火锅是唯一的,北京的全部都不正宗。于是一生应该只有一次的蜜月旅行被我当成了实现正宗火锅之梦的机会,但当我在成都熙熙攘攘的街头一家其实并不打眼的火锅店里坐定之后才发觉有时人幼稚的可怜,因为人家的服务生笑容可掬的问我:“小姐,麻酱碟儿是什么?”我这才知道其实有的物件也有唯一性,就像成都没有麻酱碟儿只有唯一的香油碟儿是同一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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